黄甘蓝、紫甘蓝

没去青海支边之前,在青岛吃甘蓝(俗称大头菜,其实它更像菜花)属于尝鲜,不比大白菜、萝卜是漫长冬季的主食菜品。到青海之后,漫长的岁月中漫长的冬季里,甘蓝属于老三样之......

  没去青海支边之前,在青岛吃甘蓝(俗称大头菜,其实它更像菜花)属于尝鲜,不比大白菜、萝卜是漫长冬季的主食菜品。到青海之后,漫长的岁月中漫长的冬季里,甘蓝属于老三样之一,连同土豆、萝卜,从当年10月初一直要吃到来年5月底。无奈的坚持到最后,战友们无论谁去都不愿意去食堂打饭,共同的感受是“没看见闻到了就想吐”,大家苦中作乐歌唱得有点嚎丧:不吃大头菜呀,不吃大萝卜呀,也不吃洋芋蛋;想吃红烧肉,想吃新鲜鱼,也想吃新鲜菜大鸭蛋……

  虽文字不甚讲究,音调也怪模怪样,但是那段民以食为天的生活记忆却刻骨铭心,没齿难忘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在青岛甘蓝成了绿化、美化城市的主力军。尤其在万物萧杀的寒冬季节,露天的绿化、美化大都使用黄甘蓝、紫甘蓝为主材。在园艺家眼里这种甘蓝生命力顽强,适合在寒冷中、旷野里装点城市,而在我眼里它却有迎击风雪的无畏与勇敢。

  我在天水路的东端世园会花坛旁,仔细观察过入冬刚刚栽种不久的甘蓝,黄紫相间搭配讲究,景致舒展。叶仍坚挺花正盛开,在瑟瑟寒风中摇曳着生命的艳丽与召唤的温馨。从观感上审视,它的形状更像我们现在常吃的菜花。那一刹那间,我嗅着淡淡的香气,欣赏着花叶和谐的舞蹈,心禁不住亢奋起来。暗暗思忖:它们的艳丽、芬芳,以及花枝招展舞蹈的诱惑,无论如何都不能与春天樱枝缤纷,夏日百花吐艳,秋季漫野争翠斗芳的花草相比;可是萧杀来临了,生命在野外呈怒放状态的唯有甘蓝。

  无论是黄是紫,纯真单一的排列组合,在相对单调凄凉的冬季突出的是追求目标的纯洁与唯一。世间花卉大都花虚果实,而甘蓝却并非如此。它的花与果仿佛是同胞双生,怒放时花与果同时彰显生命的靓丽。冰天雪地里娇艳盛开的它,给人的感觉是完全彻底中还孕育着无穷无尽的潜力,欣赏中只要掠一眼它的花型,就不难发现它是怒放的又是紧攒着拳头的。令人遐想:它的无畏与勇敢,在还没有释放殆尽的时候,似乎还在储集着天地精华,使盛放的生命彰显的更完全彻底、漫长一些。

  至今,我仍然没有弄明白它是神州大地的土特产,还是外来品种的舶来,不必追根溯源,它是我冬天喜欢的唯一。那些在其它季节或娇艳、或怒放、或庸雅、或名贵的花花草草,除了松柏在冬季大都萎缩为被呵护的对象。它们或被请进暖房、大棚,或被穿了厚厚的御寒冬衣风骨萎顿地孤立在原处;就是马路两傍的林木、花卉,园林工人也为它们特制了挡风墙和临时房,扶持着它们度过冬天的关口。唯有甘蓝如傲雪的腊梅耐寒如初,有时候甚至凸显出傲骨。漫天大雪飞舞,那些枯枝败叶无不在风中呜呜咽咽,唯有甘蓝凝视着天空,敞开胸怀摇曳着花蕾与冰雪激情亲吻。大雪过后,再看看甘蓝们,只见一簇簇、一丛丛被冰雪掩埋覆盖。即使如此,天地可鉴的情景仍然使人禁不住舒心开怀:那是因为它们的花与果或黄或紫,都高昂着头颅,在冰雪的包夹中,别无旁嵍地吟唱着渴望春天的歌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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